第(1/3)页 预制板出厂时看起来厚实。 砸开一看,里面全是沙子和空隙。 三年前一栋用他板子的三层小楼倒塌。 一家七口全埋在下面。 牛长贵赔了一些钱就了事了。 他的罪恶值是五万五千点。 第二个目标叫牛长贵的弟弟牛长富。 牛长富五十一岁,预制板厂的浇铸工头。 他带着工人把沙子和水泥随便搅一下就倒进模子里。 钢筋网铺得稀稀拉拉。 他常说,能糊弄过去就行。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六千点。 第三个目标叫梁守成。 梁守成五十二岁,黄石滩镇建设管理站的负责人。 他管着建材质量的日常巡查。 牛长贵每卖一批板子,就给梁守成抽一份。 梁守成从不去厂里认真检查。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四千点。 林默的意识落在黄石滩镇上。 时间是下午四点,荒废河道里的草被风吹得沙沙响。 牛长贵在厂区南边的沙堆旁查看新到的一车河沙。 牛长富在浇铸区看着工人往模子里倒水泥浆。 梁守成在建设管理站里和几个村干部打牌。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。 他的意识覆盖了浇铸区、沙堆、预制板堆和管理站。 浇铸区的临时雨棚已经歪了。 雨棚的立柱用的是旧脚手架钢管。 其中一根钢管底部已经深深扎进泥土里,但露出地面的部分锈蚀严重。 浇铸区旁堆着上百块成品预制板。 这些板子码放得并不整齐。 最外层的几块板子下面只垫了一根木方。 沙堆顶部被挖得半空。 沙堆边缘的坡度已经超过了稳定角。 管理站的棋牌室里有一台旧吊扇。 吊扇的叶片积满了灰。 扇体的固定螺栓已经松动。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。 下午四点十分。 牛长富蹲在浇铸区旁看工人倒浆。 他手里的烟头掉进了刚浇好的水泥板里。 他用鞋尖把烟头碾进水泥。 他站直身子。 头顶的雨棚发出嘎吱声。 牛长富抬头。 那根锈蚀的钢管立柱正在雨棚的重量下弯曲。 牛长富往后退。 雨棚轰然塌落。 牛长富被棚顶的彩钢瓦和钢管压在下面。 一根钢管正好压穿了他的胸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