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半个月,他一身的责任就在养伤上。 公司目前由杨寒和许婧主抓,没出事的叔公尾巴这辈子都没现在夹得紧,生怕露出一点,摊了事,不是找老爷子说两句就能抚下,现在,司家的天是谁,个个都心知肚明,再趁乱拍桌,连人带椅子直接撤走。 也是突然一身轻,男人的闲暇时间也多了,觉睡得足够饱,白天小家伙能闹,整个病房满是他的小奶音,情绪千奇百怪,还嘟嘟告状。 这会儿,病房只有夫妻俩,司景胤卖赖没完,还拿伤博同情,什么时候学的? 江媃坐床边,盯着他,“痛吗?我看你好像没什么事。” 司景胤抬眼回视,招数被识破也不起,还贴得更紧,妻子宝宝,太太,老婆,合法的,怎么不能腻歪? 江媃被他蹭胸口,耍流氓啊,她抬手要挪开,男人却和山一样,甩眼神又出声,“你躺回去。” 司景胤单手搂她的腰,“陪我一起躺会儿好吗?太太。” 一只手都压不住他。 江媃担心挣扎会扯了男人的伤,作势躺下,“你别动了,躺好,这下总能听清了吧?” 就差趴耳边讲了。 司景胤笑,躺了,就这,搂腰的胳膊他也没收回,揉一下捏一下的,“半个月没做,要不要来一次?” 江媃微抬起身子,警告道,“你老实点。” 什么来一次,明目张胆的,真是一点儿也不怕疼。 “这只胳膊还好好的。”司景胤憋了半个月,胳膊的伤于他而言就是皮外,中枪,以往也习惯了,包扎不流血了,该讨的疼他从没落下过,对夫妻情,真是狂躁,现在,也就脸上是严重点,但可以不用。 他又续道,“除了没法用脸,其他的都可以。” 什么啊! 江媃恨不得揪他脸皮,看看里面藏了几层,是有多厚,不羞不臊的,但她也没饶,抬手,往男人的胸膛一拍,“什么都可以,谁讲的都可以?都说要禁止,你是不出汗还是一次就好就收手的人?” 说着,她作势起身下去,真是一张床躺着,男人就开始。 司景胤见状,立刻一把搂住,哄道,“好好好,不来,不来了,那亲一下能行吗?宝宝,老公都要饿惨了,给个甜头,嗯?” 他真快馋死了,饿死了,讲什么望梅止渴,能止住吗?他怎么一看妻子,就觉得喉咙都快裂开了?身上的香,和家里的沐浴露好像不是一个味道,应该是换新了,玫瑰味吗?是有,还甜丝丝的,不浓,但快给他的魂勾掉了。 江媃只给俩字,“不亲。” 他嘴巴都不能大弧度张开,怕扯了伤,还想接吻,他也不是轻轻碰一下就收敛的主,馋疯了,简直像饿鬼,掉他口里,那算是完了,挣扎吧,担心会碰上,所以啊,直接不给念想最好。 司景胤卖惨,“你让老公疼死好了。” 江媃目前不吃这套,还摆明态度,“在伤没养好之前,什么都不行。” 司景胤想要的甜头直接被扼杀禁杀,也知收敛,但没一会儿,他又问,“太太,你是不是对我的身材没兴趣了?是肌肉掉了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