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《汉书·食货志上》中有云:“籴甚贵伤民,甚贱伤农;民伤则离散,农伤则国贫。” 杜杀女不怕这些人盲目喊高价。 因为凉膏虽新鲜,但绝称不上‘奇’。 此地的稻谷一年能两熟,凉膏虽然好吃,但喊价太贵,大不了不吃,又不是只能吃这一口。 如此一来,就不可能出现抬高价格的可能,而得防二道贩子之间卷生卷死,出现‘谷贱伤农’的情况。 一碗进价两三文的凉膏,若是卖五文,未必买的多盆满钵满,但一定有赚头。 而若是有一个人想,我卖四文钱不也还有赚头吗?便宜一文,不仅卖得好,还能将其他一同卖凉膏的商贩赶走...... 一旦有人开这个头,其他人想要再卖凉膏,就只能被迫接受四文钱的均价。 有四文钱的凉膏,肯定就有三文钱的凉膏。 二道贩子们赚不到钱,自然就会从成本上节省,导致层出不穷的问题。 例如,为了获得优惠,二道贩子一次进太多凉膏,但是一两日卖不完,凉膏腐坏,破坏口感口碑。 例如,二道贩子们辛苦一日,赚到的钱甚至没有干一日杂活赚得多,导致没有人愿意来进货....... 这些,都是不被杜杀女允许的事。 她要做,就要做到面面俱到的最好。 这就是她的掌控欲...... 或者说,自信! 赵大婶和王三叔显然不懂这些,不过杜杀女愿意规定价格统一卖价,他们也很高兴。 赵大婶急切道: “乖闺女,那你快些先给婶子弄点儿凉膏,趁着还没有到晌午,正是好卖的时候......” 杜杀女没犹豫,径直回身捞凉膏装凉膏卖出拿钱一气呵成,然后余恨的钱匣子里就又响起一把丁零当啷的响声。 余恨矜持抿唇,但却刻意拖缓步子,每走一步带动钱匣子晃荡着响,他便将下巴高扬一分...... 昂首挺胸,神气非常。 像是...... 在为她赚的每一文银钱而骄傲? 杜杀女眯着眼看着叮铃乱响的鱼宝宝,忽然生起一丝老实女人完成梦想的愉悦感—— 吃苦对她而言,素来是不可怕的。 可怕的是,不知感恩,吃的苦没有被人瞧在心里,以及没有人为她感到骄傲。 而如今,苍天宽宥她,如此巧就让她找到一个这样的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