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福谢过陈若安和张之维的救命之恩,还想和狐狸共商大事、共谋富贵,可一想狐狸身边的是何等强人,便垂头丧气地打消了念头。 耍猴人牵引着小圣一同施礼,随即告别东去,继续去桥头积攒行路的盘缠。 陈若安扫了眼张之维双腿的甲马,上面是身披甲胄,背插令旗的马匹图案。 “两地距离千里,真亏你这么快赶过来。” 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嘛。”张之维回道,“所以我喝茶听曲儿的场子还有没有?” “出发。”狐狸没化人形,爪子点了点东方。 张之维无奈摇头,和之前游历时那般,顶着狐狸就回城去了。 ··· 春风得意楼,雅间临街,楼下戏台上正唱着《牡丹亭·游园》,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的婉转唱腔穿窗而入,茶博士端来几碟精致茶点,碧螺春沏得正好,水汽袅袅缠上白瓷杯沿。 “这世间没几个人会比狐狸享乐了。” “你被打回了原型,几时能恢复?”张之维偷偷朝桌下看了眼藏起来的狐狸。 说起来,自己都没见过狐狸化形,倒想看一眼,狐狸是不是成了一个酸腐书生。 “要、要等一会。”刚撒的谎,陈若安不好一瞬间自行戳破。 “你脸上的青肿什么时候消?” 狐狸有些奇怪,未来的“一绝顶”,难道连寻常的皮肉外伤都不好处理嘛。 张之维一叹:“你想简单了。要是脸上没了淤青,回山就会有新伤,这是师父要我留在脸上长记性的。” “静清天师有那么可怕?” 张之维一怂:“给我几个巴掌都算轻的,他老人家没直接用雷法劈我,就谢天谢地咯!” 他往椅背上一靠,说得愈发夸张,手还比划着:“很久以前,我们一众师兄弟聚众犯事,被他抓着现行,好家伙,直接引了五雷轰顶的架势!” “狐狸你一手行云布雨的法术固然玄妙,可我师父也是能牵引天雷的,你说哪个当师父的这么狠心,会用五雷轰顶劈徒弟?” 陈若安听张之维自述凄惨,想得却是另一件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