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系统。 指的是国安的系统? 还是说,郑怀简的指挥系统? 他想起档案库那次,未知权限账号访问卷宗后留下的标记。 想起粤北村落外,澹台隐用纯正方言说出的那句“声音已被污染”。 想起深圳码头,澹台隐调转枪口的那个瞬间。 无数碎片,在脑海里碰撞、拼接。 “他为什么要找我?”林栖梧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他是基金会的首席行动官,是我们的死对头。” “也许……他和我们想的不一样。”苏纫蕙犹豫着开口,“他提到了你的祖父,提到了日记残页。” “他还说,这能解释司徒教授为什么对你既保护又利用。” 林栖梧的心脏,狠狠一震。 既保护,又利用。 这八个字,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疑惑。 司徒鉴微对他的好,是真的。 教他方言,带他做研究,在他父亲失踪后,像父亲一样照顾他。 可那些指向司徒的证据,也是真的。 藏书印章,船厂的照片,演讲里的绝密信息。 这两种矛盾的行为,像两条绞索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 “我查过邮件的源头。”苏纫蕙的声音,拉回他的思绪,“对方用了五层代理,IP地址在东南亚、欧洲、美洲绕了一圈,最后指向的是——司徒教授的文化园区。” 林栖梧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 又是司徒鉴微。 这封邮件,到底是澹台隐的邀约,还是司徒设下的陷阱? “勿信你的系统。”林栖梧重复着这句话,指尖敲击着桌面,“他是在提醒我,国安内部,有司徒的人?” 苏纫蕙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,房间里的光线,一点点暗下来。 像一张无形的网,缓缓收拢。 第三节钢笔上的刻痕 夜色,像墨汁一样,泼满了整座城市。 林栖梧坐在车里,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邮件内容。 赴约,还是不赴约? 赴约,可能是陷阱。 司徒鉴微可能早就布好了局,等着他自投罗网。 澹台隐可能只是一颗棋子,用来引诱他的诱饵。 可不去,他就永远不知道祖父日记里的秘密。 不知道祖父死亡的真相。 不知道司徒鉴微的真实目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