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啊,不是说腿断了没知觉?怎么还大喊大叫的?” “该不会真装的?” 村长夫人冷汗都下来了,忙狡辩,“不是彻底断了,是难恢复,但还是有痛觉的。” 史珍香呵呵,“既然有痛觉,说明有希望,那就让大夫给看看呗。” “难不成村长夫人不想让儿子恢复?亦或是你们合起伙来故意骗人家钱财。” 路人一听,也觉得有点道理,纷纷要大夫给村长儿子多扎两针。 村长夫人冷汗都下来了,想狡辩,县太爷就拍案,“仵作,去检查一下村长儿子的腿,看看他的腿到底断没断。” 仵作是个不言苟笑的男人,在衙门挺有名气,背着工具箱,走向村长儿子。 村长夫人拦着他,对县太爷道,“县太爷,这不好吧?我儿子一个大活人,您让仵作来给他看,有点太晦气了吧?” 县太爷呵呵,“那依你的意思是让大夫给看?” 村长夫人虽然也不想让大夫看,但到这个地步,仵作跟大夫只能选大夫了。 县太爷同意,“行,那就让三个大夫先看。” 回春堂三个大夫这下不再客气,按住村长儿子,一人给了一针。 村长夫人给儿子使眼色,要他必须忍住。 村长儿子点头,咬住牙,暗暗发誓这次再痛都不能喊。 原本第一针扎下来,只是微微痛,他觉得还能忍。 第二针仍旧是微微痛,他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痛嘛,顿时信心满满。 就在他以为第三针也能忍住的时候。三个大夫突然齐齐下针扎在他腿上。 那猛然剧烈的痛感,超出了人能忍的范围。 村长儿子牙关咬紧,本以为自己能忍。 结果第二波针扎下来,堪比十级生孩子之痛,痛的他再也忍不住跳起来,尖叫的跑走了。 众人..... 不是,还真扎好了? 刚才还抬着过来,这会儿都能下地逃跑了。 史珍香适时插一句,“原来还真是装的,合着真是骗人医药费的。” 杨大国反应过来,顿时跪下来喊冤,“大人,这村长家欺人太甚,居然合起伙来骗我们孤儿寡母的医药费,甚至想要我们家的院子,这村长家太恶毒了。” 村长夫人反驳,“放屁,那天所有人都看到你害我儿子摔断腿,总不能是假的?” 史珍香反驳,“那群人都是你们村的亲戚,帮你撒谎不是很正常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