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将军,一切罪责皆在下官身上,下官认罪,认罚!” 那人匍匐跪在地上,身上甚至没有用刑的迹象,大理寺说他是自己过来认罪的。 霍惊尘走下台阶,到他身旁,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和骇人的肃杀之气:“陆大人可知道,这罪是死罪?” 那人已经脸色苍白如纸,声音颤抖的,却已经将头磕在面:“下官知道,但也好过下官日夜受那良心折磨,下官愿以死谢罪!我还会配合大理寺将一并相关人员全部招供出来!” 他说完,却迟迟没听到霍惊尘的动静,他甚至不敢抬头偷看一眼,双手死死抠着地面,微微发抖。 “查了这么久,你突然就想通了?” “下官本来以为可以躲得过去,但,我日夜良心受到折磨,我睡不好吃不好,生不如死,求将军成全!” 大理寺卿江云走至霍惊尘身旁,恭敬道:“将军,下官已经查实了,确实他所招供之事,证据确凿,没有半分虚假,军械一案,算是破了。” 霍惊尘神色阴沉,眸色泛着冷光,薄唇紧抿,放在身后的紧握成了拳。 “那便,结案吧。” 他当然知道没有虚假,这案子经他的手,他便是要压着案子进度,趁机查十五年前的卷宗。 如今背后那人已经害怕了,等不及了,弃车保帅,这一手倒是干净利落。 只要军械一案终结,他便没了继续查阅御史台卷宗的缘由。 线索,断了。 吴叶和赵钦候在外面,等将军出来时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却能看出将军神色阴沉愠怒,怕是事情不顺利。 回到将军府,他们二人追随他到书房外,本是跟着进去,却在踏入房门口时被将军赶了出来。 书房房门紧闭,他们二人担忧的看了一眼,站在门外守着。 此次军械一案告终,也就意味着他们查十五年前的案子线索又断了,这对将军来说是致命的打击。 查明真相是将军一直以来的执念,真相没有查明,找不到证据,怕是将军这辈子都难安。 他们更怕将军冲动之下做出后悔莫及的事。 书房内,灯光昏暗,霍惊尘将自己靠在了高椅上,眼神盯着书案上的卷宗,昏暗的光线在他刚毅的脸上跳动,忽暗忽明。 手里握着的笔已经不知道何时被他捏断成两节,锋利的断口刺入他的掌心,血沿着指缝滴落在书案的宣纸上,他却浑然未觉。 抬手时,藏在袖兜里的信笺掉了出来,安静地落在书案上。 信封上是林月瑶娟秀的字迹,让他伸手欲拿,却将手里的血迹滴落到了信封上。 想去擦干净,手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。 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和那鲜红刺目的血迹,他突然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。 以为上天垂怜他,却没想到不过是给他开了个玩笑,将美好送至他跟前,让他唾手可得,却让他不得不放手。 笑着笑着眼眶微微发热,心口发烫,最后用干净的手将信笺上的血迹擦去,放入匣子里,不再看一眼,将匣子再次锁紧了暗格中。 就像将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彻底封了进去。 * 温府大婚,前院人声鼎沸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喜庆的声音传到了后院。 清风院的院门紧闭,习秋端着桂花汤圆子进了房内,见执月朔月守在门外,小姐在房内书案边上看着账册,低头认真的半点没听到外面的声响。 “小姐,吃点甜圆子。” 习秋将碗放在桌上,走过去帮小姐把磨研好。 林月瑶这才抬头,放下笔走过去吃甜圆子。 才刚坐下,就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:“外面开始了?” 习秋点了点头:“早就开始了,估计要闹到大半夜,就我们这里安宁,听说琳琅院那位也是没得出门,但可是在里面闹了好大的脾气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