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未央回过头来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 白巍笑了笑,又低头去剥橘子:“还好我纯粹,只图郡主这儿清静。” 沈未央被他逗笑了。 “你纯粹?”她走回来,在他身侧坐下,“你纯粹用我来挡你父亲的箭是吧?” 窗外日光正好,两个人一个剥橘子,一个看剥橘子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 镇北王府的书房里,苏擎苍正在看一封信。 信上只有八个字: “谢惊鸿动,白巍接招。” 老帅将信纸凑近烛火,看着它燃成灰烬。 他低声笑了笑,“倒是有趣。” 窗外,夜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。 苏擎苍靠在椅背上,望向窗外那轮冷月,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 书房外,月亮渐渐西沉。 苏擎苍终于熄了灯,推门出去。 管家还在门外候着,见他出来,连忙跟上。 “王爷,明日一早,还要去郡主府吗?” 苏擎苍脚步一顿。 “去。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柔,“让厨房把那株老参带上,给未央炖汤喝。” “是。” 他大步往前走去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 “对了,白巍那小子,这几日又去了?” 管家愣了愣,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去了。今日去了,昨日未去。” 苏擎苍点点头,继续走了两步,忽然又笑了。 “铁石心肠,太难追?”他低声重复着那个传闻。 他倒是想看看,白巍能追到什么时候。 女子学堂的事,是沈未央搬进郡主府第三个月提出来的。 那日裴清歌来府中小坐,两人在水榭里喝茶。窗外飘着梨花的白花瓣,随风飘落,好似春日飞雪,别有一番风味。 沈未央把玩着杯盖,忽然开口:“清歌,我想办个学堂。” 裴清歌执杯的手微微一顿。 “学堂?” 沈未央的目光落在窗外,“只收女子的学堂。” 她抬头,眼中第一次有了别的情绪:“你要办女子学堂?天真。京城那些贵妇,只会让你教绣花和《女诫》。” “所以我来找你。你我这番遭遇,不是因为聪明,而是因为这世道容不下聪明的女人。但如果我们自己建一个地方呢?一个让聪明不被视为罪过的地方。” 裴清歌的手指微微发抖,她忽然一把放下茶杯,杯中水溅出,落在她如玉的手腕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