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有之前那种头皮发麻的阴冷感。 这完全是一副春暖花开大清早推开门的通透感。 紧接着。 苏晨手指在音孔上灵巧起落。 一长一短的间歇吐音吹出。 啾! 啾啾! 完全是一只布谷鸟停在枝头的叫声。 观众席前排的一个女孩使劲揉了揉眼睛,四下张望。 她在寻找哪里飞来的鸟。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。 “我趣!” “这什么情况?” “苏老贼变性了?” “我听到了布谷鸟的叫声!” “真特么是鸟叫!” “这哪是演播厅,这是把我拉进原始森林了啊!” 李伯龙猛地放下茶杯。 瓷杯撞击桌面发出一声脆响。 老头子双手按在红木桌沿,整个身体从太师椅上拔高。 这是纯正的口活。 完全没有任何物理辅助。 光靠气息控制哨片的震动频率,硬生生吹出了活物的动静。 台上的苏晨两腮快速鼓动。 换气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。 唢呐的声调极速拉高。 旋律陡然变得密集且欢快。 指尖在八个音孔上化作一片残影。 叽叽喳喳! 音响里传出的声音彻底炸开。 黄鹂的婉转,燕子的轻快,画眉的清脆。 各种截然不同的鸟叫声全在同一秒钟交织在一起。 苏晨右手手腕快速翻动。 音孔开合间,一个极度夸张的大滑音吹出。 随后是一阵极其短促的打点。 两只鸟在枝头抢虫子打架的动静被演绎得清清楚楚。 外行的黑粉们全听麻了。 几千人坐在椅子上,连大喘气都不敢。 弹幕里彻底沦陷。 “跪了!” “这回是真跪了!” “我妈问我为什么跪在键盘上听鸟叫!” “这玩意儿是人能吹出来的?” “这特么嘴里藏了个变声器吧!” “大棒子国的人呢?” “赶紧出来走两步,用你们的吉他弹个麻雀出来我听听。” 内行的评委席已经彻底疯了。 李伯龙直接绕出红木桌子,两步走到舞台边缘的台阶下面。 第(1/3)页